官莫名有些心虚,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安。
仁宗开始看着试卷,一边看一边说:“富贵着多税赋,穷着少税赋,贫着不交税赋,唉……亏他甘道坚也想得出来,若是真这么施行,不知要掀起多大的波澜……”
皇帝也不傻,要整个公司所有的股东给公司集资,也不怕这些股东掀桌子造反……
仁宗不是有些顾虑,他甚至是有些怕,怕自己的统治基础受到的动摇。仁宗对于士族阶级的讨好,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两宋十九个皇帝,就属仁宗对士族阶级最好。
又接着往下看,看着看着,仁宗的眼睛开始睁大了,嘴巴也微微张开了。
看完之后,仁宗抬头左右问道:“这……这票之法,当真可取吗?”
仁宗看得懂,但也半信半疑。
这话问几个考官,几个考官也不知如何来答。他们就是因为半信半疑,所以才没有给甘奇定个名次,只是把甘奇的试卷放在前面。
仁宗又低头看了一会,然后自己想了一会,沉思许久,方才开口:“看起来,好似可取,并无什么问题……只是……来人呐,把甘道坚召来奏对。”
小太监李宪,机灵得飞奔而走。
仁宗把甘奇的试卷先取出来,放到一边,然后继续往下看,不得多久,甘奇就被请来了。
还未等甘奇拜见,仁宗已然开口:“道坚来了,快快近前来,朕且问问你,这票之事,到底如何施行?”
甘奇只作了一揖,几步到得头前,也不思虑,便是来的路上就知道皇帝要问什么了,直接开口答道:“陛下,学生此法,乃是交易收税之法,推行的办法已然说明,其中的道理便是朝廷要在每一桩交易之中收取税赋。汴梁城内,最赚钱的是那些娱乐消遣之所,姑且称之为服务行业,这些行业,利润巨大,就那樊楼来说,一年少说也能赚百万贯的钱财,但是朝廷却从樊楼收不到多少税收,不过收一些酒税而已,与樊楼的收益相比,几近于无。所以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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