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达克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搭住布莱德的肩膀。在连续喘了好几回之后,布莱德的愤怒似乎才终于有些减轻。他收回自己膨胀的身躯,继续回到忌廉的身后,和达克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对于刚才的一切,忌廉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样,从自己的卡牌中抽出两张进攻牌放了下来。在那边的犹大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继续说道——
“奴隶很低贱?奴隶就是懒惰,无用,低等的代名词?那么,如果奴隶这个称呼真的那么低贱,真的就可以完完全全地形容一个人的能力高低的话,那你们现在为什么会被那么一个奴隶关在这里?”
两边的囚犯都打了几张牌,但是很显然,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继续打牌了,打出来的阵型也是乱七八糟。
忌廉略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你们或许会觉得,奴隶和贵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但是,我们的会长用她的亲身经历告诉了我,所谓的奴隶,所谓的贵族,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此言一出,这些囚犯们纷纷哗然!
不过忌廉也并不着急,他等待这些囚犯们一个个地都惊讶完,四周的声音减轻些许之后,才继续说道——
“谁规定了奴隶就一定不如贵族聪明?谁规定了奴隶就一定比贵族要弱?”
“我们会长亲口说过,难道贵族比奴隶要多张一张嘴,要比奴隶多吃一顿饭吗?还是说那些贵族每天可以只睡一个小时,比起我们这些每天必须要睡上六七个小时的普通人来的更勤奋?”
“如果说,那些贵族和我们这些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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