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支撑起身体!他就像是在巨大的荒漠之中渴求那最后一点点的雨露一般,万分紧张地喊道:“子爵阁下!那……那可是我的所有!没有了公会……我就……我就什么财产都没有了!我的……我的一切!”
“怎么?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自己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撬棒所有的渴望都塞回他自己的身体里。
通过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子爵的外表,撬棒已经十分清晰地看到这个人眼睛里的杀意和怒意!自己还能够活着的唯一意义就在于这最后的一笔财产,如果连这最后的一点点财产也要坚守的话,那么他知道自己今晚绝对不会活着从这子爵府中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