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两声。
“趁着月黑风高,用一些计策,什么声东击西、火烧连营,转移开大能的神识,制造了混乱再渗透进去。”
“呵呵,以我那徒儿的修为,只要你们里应外合打开牢门,那一两个镇守的斩衰境想必也留不住他,越狱又有何难?”
“另外,跑路时切忌原路返回。朝天阙的人定会在往江南州的路上围追堵截,你们偏偏向北,保证第一时间没人能抓到。我在北地恰好有几个道儿上的朋友,到时候你们过去投奔,保你们平安自不在话下。”
“再过个三五年,风头过去了,隐姓埋名再回转中原,岂不美哉?”
余七安这番话说完,身子向后一仰,仍旧面带微笑,高人风范展露无疑。
对面的分观众人则听得瞠目结舌。
全体呆滞。
这一气呵成的劫狱教学,听得让人甚至想要起立鼓掌。
但是……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杜兰客顿了半晌,踌躇着问道:“师祖,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野了一点……”
“我知道你们有顾虑,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习惯就好了。”余七安劝慰道。
不是……
谁要习惯这种事情啊……
杜兰客忍住心中强烈的吐槽冲动。
“师祖,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先想办法查出真凶,或者证明师傅的清白?这样稍微不那么……野蛮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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