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保命是需要本事了,此时此刻,邓贤不是在下棋,而是在为了自己的脑袋而的努力。
“好了,朕不为难你了,这一局,是朕输了!”
牧景最后放弃了,因为他是在没办法看着眼前这男子冷汗如雨,那种竭尽全力在维持局势的艰难。
这一局,他早就输了,下棋不太会,但是看棋他还是有眼力劲的,只是邓贤在维持他这局棋的胜负而已。
没错,邓贤的棋艺的确不凡,能在他这样的下法之下,保持局势,不输不赢,这是需要非常高的棋艺能力的。
“陛下圣明!”邓贤抹去额头上了冷汗之后,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这盘棋,下的太难受了,从来没有想过的艰难。
“你好像很畏惧朕啊?”牧景招招手,让霍余去让人奉茶过来,他端着一盏茶,抿了一口,然后笑着看着邓贤那唯唯诺诺的样子。
“有点!”
邓贤抬头,看了一眼牧景,把心一横,点头承认了:“末将是降将,多年前曾是陛下的敌人,虽然陛下大气,从不与吾等计较,然吾等心难安,末将等,大多时候,皆以小人之心而度天子之腹,此乃死罪,末将愿领罪!”
“小人之心?”
牧景摇摇头,道:“这倒不是什么小人之心,是一个正常人之心,因为朕还真的想过几次秋后算账的,毕竟当年的益州王刘焉留下部将太多了,这是一股让人感觉不安的力量!”
这话是真的,刘璋留下来的步卒,他要用,但是怎么也要打压,清算一批,在拉拢一批,基本上就能抹去影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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