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他们一一拿下,以为此典礼可完满落下,可没想到……”
谭宗咬咬牙,阴沉的道:“经过我们严刑拷打,这些暴露的人,都是来自江东和幽州的密探,他们只是听命行事,主要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目光,这根本就是他们给出来的诱饵!”
“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把目光放在火药工坊哪里,火药工坊向来是绝密的,能接触的人不多,他们肯定提前做了很多很多的工作,最少布局部下两年以上,动手的都是夜楼精锐,而且潜伏在渝都多年了!”
谭宗咬咬牙,道:“可我们始终没有摸到他们的蛛丝马迹,此乃我们的失职!”
“一个朱振,居然把你们景武司弄得天翻地覆,谭宗,如果你没有能力掌控景武司,你告诉朕,真不勉强!”
牧景有些冷哼。
别人的厉害,永远都不是自己无能的对手。
“臣未能识破敌人诡计,此乃大错,臣愿意戴罪立功,请陛下给臣一次机会!”这时候谭宗不敢请辞,因为他太了解牧景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