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场内战!”
格尔朵淡然的道:“但是我岂会让他们这么舒舒服服,这些老家伙,不把他们拖下水,日后也是麻烦,实力太强,能把羌王都制衡住,昔日越虎不能调动整个西羌部落的兵,一个是不能拿下先零和烧当,一个就是不能让这些族老支持,不然越虎也不会败的惨烈!”
西羌的实力,可并不弱,只是太过于分散了,各个部落之间各自作战,如果团结起来,完全能鼎力中原的一方诸侯。
毕竟这是和汉人打了几百年都没有被灭亡的部落。
“现在的关键,我们未必挡得住山上的兵力,不管外围情况如何,一旦在王庭这里,我们败了,我们都得死!”
越昂说道:“必须想办法挡住他们!”
“防守是没用了,进攻才是办法!”闵吾沉思了一下,问:“你现在能调动多少兵马?”
“精锐吗?”
“必须精锐!”
闵吾道:“我在汉人那些学了很多东西,以前我认为,只要是青壮,就能上战场打仗,但是现在,我却认为,那是错的,那是泯灭儿郎的性命,新兵是不上战场,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没有经过战场的磨砺,新兵上战场,十个回来不了四个,这是浪费生命,不管是效率,还是战斗力,都不能用,所以我们要用,必须要用精兵!”
牧军有思想课的,将领们也会被渐渐的熏陶一些明侯府的思想,所谓明侯府的思想,就是牧景的意志所延伸出来的一些的信仰。
牧景讨厌用新兵。
因为在战场上,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新兵,送死的可能性过百分之六十,这是他一个现代灵魂无法接受的。
他能接受战场的残酷。
但是他绝对接受不了自己的冷漠。
闵吾作为牧军高级将领,自然也学会对北武堂传下来的规矩和思想揣测,慢慢的熏陶之下,也会偏向一些独特的牧氏风格。
“我们白马精兵,倒是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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