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啊!”秦颂站出来,拱手说道:“他们来的蹊跷!”
“蹊跷不蹊跷,已经不重要了!”
牧景摇摇头,道:“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输!”
“主公为何去而返回之?”胡昭突然问。
“因为半路上我想透了一些事情,所以就回来了,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围我明侯府!”牧景耸耸肩。
“想透了什么事情?”
胡昭说道。
“我突然想到了,我可以躲,你们不可以,新政也不可以,这立心,始终必执行要难,我们上面的人都躲了,下面的人怎么办!”
牧景解析:“所以我救回来了,他们敢来逼宫,我自然要敢应战!”
“主公,要调兵吗?”戏志才拱手问。
“不用!”
牧景道:“不见硝烟的战争,我们动兵,等于输,我不介意杀人,但是要杀的有道理,不然,我岂不是的自大嘴巴!”
“可他们未必愿意放过主公!”
“让他们来!”牧景站起来,腰杆子笔直,杀意腾腾:“一群老不死的,我倒是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东西来!”
众人对视了一眼,强硬之下的牧景,他们谁也劝不动。
这事态的展,恐怕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至于三日之后的鸿都门学辩政,这也是他们组织不了的。
“从荆州调几个人回来!”牧景突然道。
“为什么?”
“知行合一,方为正道,空口白牙,何意让人信服,他们要辩,我就给他们机会,但是我得让他们知道,事实如何!”牧景冷笑:“一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总要给他们一次教训!”
新政开启,荆州是最先的。
所以荆州培育出了一些新政先锋官来了,其中有几个还比较出彩的。
把这些人调回来,当新政辩手,是最合适的。
“主公,这些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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