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年轻,多才,学富五车,能力出众,智慧不凡,无数的光环能套在他身上,都无法掩饰他缺乏掌控大局的经验。
所以,适当的让他承受战场的失败。
是一件好事。
即使付出代价,牧景也愿意承受。
“胡孔明那个老古板,还真不见的放过我!”戏志才苦笑。
“所以戏要做主!”
牧景道:“你这枷锁,得戴着会江州,我估计罚也是少不了,不管怎么说,明侯府要给战死这荆州城下的儿郎们,一个交代!”
“既然是我的错,我就要承担下来!”戏志才的面容,变得有些刚毅起来了:“不管明侯府是打还是罚,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这些回了江州再说!”
牧景捏捏鼻梁:“荆州这盘烂摊子,你还得帮我处理好了才行啊,不然我想要回去过给年,都有些难!”
“不管我的事情,我戴罪之身!”
戏志才有些幸灾乐祸。
“行,那你自己去面对胡昭吧!”牧景稳坐钓鱼台。
“别!”
一下子戳中了戏志才死穴,他不怕胡昭飙,就怕胡昭唠叨,胡昭能在他耳边,把他训的死去活来的。
其实不管牧景,还是戏志才,在胡昭面前,都有一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
胡昭做事情,四四方方的。
偏偏牧景喜欢剑走偏锋,戏志才喜欢奇兵突出,他们都不是规规矩矩的人,所以经常被胡昭训,胡昭在他们心中的感觉,就好像看到了一个老师。
“我帮!”
戏志才连忙改变立场。
“这个,给我解决了!”牧景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戏志才:“我答应他们,不拆分,所以在这个前提之下,我要把这一支精锐,整出来!”
“我就说,他们没有这么轻易愿意交出兵权了,原来主意打到这里来了!”戏志才冷笑:“我估计他们是想要抱团取火了,荆州归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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