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自己能保命。
这是最低标准的。
“蒯公,今日再次,你我坦诚相告,可否?”
“你问,我答!”蒯良点头。
“我能活吗?”
“问题不大!”
“那兵权呢?”
“看情况!”
“什么情况?”
“你能做到什么地步,能得牧景几分信任,这才是关键,其余的,都只是微不足道的!”
“如何能得信任?”
“想之所想,做之所做!”
一番对答下来了,张允的心,终究是摇动了。
“还请蒯公赐教!”张允走出来,伏案在地,拱手行礼,毕恭毕敬的询问。
“想要权,就不能要名!”
蒯良指点。
“你是说……”
张允醒悟过来了,他瞳孔之中,光芒闪烁,时而明亮,时而晦暗,这代表,他也在挣扎之中。
蒯良能说的已经说了。
接下来,就要看张允的抉择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允良久之后,才低声的喃喃自语。
………………………………
荆州城
仿佛如同一座古城,方圆地域都已经让牧军占领了,要说唯一的路,只剩下长江河道。
一艘一艘的战船,是蔡瑁和黄祖的底牌。
即使到了最坏的地步,他们都还有机会,能从长江水道,直接撕开一条活路来了。
“杀!”
形势很急迫,但是兵马需要保持战斗力,所以每日都会有操练。
黄祖走过校场,看着操练之中的将士,心情变得很沉重:“老于,听说江夏那边,黄钧造反了!”
以子克父。
以下犯上。
那就是造反。
他黄祖,还是黄氏的家族,可黄钧却一手压住了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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