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笑容,笑的邪魅:“奚落你,也没什么了,传出去,无非就是身上多一句,不能容人之量的话,虱子多了不怕咬,即使我是为了奚落你而来了,也没什么啊,对吧!”
“的确!”
蒯良举起酒盏,一口把酒给喝掉,酒入喉,火辣辣的,让他振奋了一下。
“不怕下毒啊!”
从进来到现在,蒯良一滴酒都没碰,任何菜都不敢吃,牧景还以为他怕自己下肚,现在看来,他只是不屑和自己喝酒而已。
“不是不怕,是不用怕!”蒯良坦荡荡:“生死早已经在明侯一念之间,该杀的,留不下来,该活的,阎王爷拿不走,何惧也!”
“你这么聪明,能想到外面的局势吗?”牧景问。
“可以猜一猜!”
“那猜一下,我想听听!”
“孙文台是不是吃亏了?”蒯良眯着眼,眸子如刀刃,锋利的很,凝视着牧景,幽沉的说道。
“你又知道?”
“不难猜啊!”
蒯良冷笑:“你南下的动作,如此隐秘,即使我们在南阳襄阳布置的斥候,都没有现,肯定是花费大功夫了,要说夺江夏,其实你应该大张旗鼓的,最少进入了江夏之后,你应该扬旗,震慑荆州,方能减少战役,这样不会让各方猜来猜去,威严树立,一战平江夏,何等威风,届时荆州各部,都会对你带有一份的畏惧感,这更加方便,你在荆州建立威势,收复荆州各路兵马!”
“但是你进入江夏,却一如既往的隐秘,你雨袭安6,偷袭西陵,无非就是想要把所有的消息,藏得严严实实,那么你的目的,就不仅仅只是主公了!”
“牧军吃了江东这么大一个亏,怎么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孙文台夺荆州之心强盛,江夏对他而言,乃是一个机会,拿下江夏,就稳固了他进入荆州的根基,而且我们和江东是有交易了,江夏从某一个层面来说,已经被交易出去了,他名正言顺的进驻江夏,机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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