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有一抹苦涩的笑容:“这是我的错,不能怪任何人!”
败就是败了。
要承受得起。
“将军,牧军击溃了我们,我们战斗力折损,即使还剩下一万余兵力,但是短时间之内,肯定不敢出兵,军心不稳,再败一仗,必然全军覆没,他们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会不会选择南下荆州城!”
副将韩破突然问。
“这某家不担心!”
文聘摇摇头:“牧军兵力不足,他们不敢南下的,防守有余,攻坚不够,除非倾巢南下,但是我想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败了一战,但是基本的思维判断,他还是有的。
“传令下去,各部休整,坚守竞陵便可,其余的不用管了!”
文聘说道。
“诺!”
两个副将领命,转身离去。
文聘咬咬牙,摊开了笔墨,然后写了一份军报,火漆密封之后,递给亲兵,让他八百里加急,必须尽快送回西陵去。
这一战,他败了。
自然就要承受刘表的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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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半后。
傍晚,
江夏,西陵。
“不可能!”刘表手里面,拿着军报,瞳孔瞪大的如铜铃,神色充满不可置信的光芒。
“文将军的亲笔信函,主公,恐怕这事情是真的!”
蒯良站在旁边,神色也有一抹阴沉。
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牧军的残兵,本以为不足为患,却好像被逼疯的野狗,狠狠的跃起,把荆州军咬了一口狠的。
这一战的胜负其实不重要。
牧军兵力摆在那里,翻不起巨浪。
只要江东军和荆州军没有内讧,收拾他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是这一战的意义巨大。
胜败之间,就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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