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密不透风,他硬生生撕裂了箭雨,不退反进,并没有杀出去的意念,反而想要格杀主脑。
“老家伙,你老了,还想要逞能,先吃我一剑!”
史阿的剑再一次出鞘,护在了赵信的面前。
“燕山剑法?”
赵忠一剑逼退了两个景武死士,又欺进一步,对着挡在面前的史阿冷喝一声:“既为燕山门徒,为何助纣为虐!”
“死!”
史阿的剑撕裂虚空。
“王越若是在此,老夫尚且忌惮三分,可你,还不配让老夫死!”赵忠不愧为十常侍之中的绝顶高手,即使年纪大了,一身剑法还是绝顶利害。
“好阴狠的剑法!”
史阿挡住了赵忠一剑,但是后退了两步。
即使自己的境界和赵忠已经相差无几了,但是在剑法上,还是有差距,这一剑,自己负伤了,一股阴柔的内劲反震在他身上,让他受了内伤。
“让开!”
赵忠冷喝一声。
“再来!”史阿并没有畏惧,反而有一丝丝兴奋的感觉,他学剑多年,遇到的高手也无数,但是在剑法上稳稳的胜自己的人,没有几个。
“不识抬举!”赵忠气血不继,他知道自己不能久战,必须战决,他的剑法开始改变路数,从阴柔的剑路变成的凶猛,以命搏命的状态。
“不好!”
史阿还是年轻,虽然功力不浅,但是面对赵忠这种搏命的打法,还是吃亏了,被逼退了五六步,一下子把身后的赵信显露出来了。
“今日我是逃不了了!”赵忠剑指赵信:“但是我要拉你陪葬,我不能让你活着!”
赵信很镇定,他轻轻的摇摇头:“你是杀不了我的!”
“那试试!”
赵忠身影很快,他的身法已经挥到了极致。
“挡!”
赵信的腰带被拔出来,那是一柄软剑,反手为挡,挡住了赵信突袭版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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