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从牧景坐镇西南开始,他就仿佛藏着很多很多的心思,让自己摸不透。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这里立下誓言?”
“蛮族的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我得把大义我攥在手中!”
牧景沉声的说道。
“只要他孟获败了,一切,他孟获就只能捏着鼻子承受,因为我的拳头够大,因为我敢打,他只要敢违约,我就师出有名屠了十万大山!”
“蛮军会不会有翻盘的机会?”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了孟获!”牧景冷笑:“那是因为,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蛮军还有实力,但是孟获第一个时间重整旗鼓,肯定不会对上我们,我们只是敌人,可出卖他的不是我们,人啊,往往第一时间找的不是敌人,是仇人!”
“你是说……”
戏志才顿时明白了,他越感觉牧景阴险:“用蛮军对付雍闿,你这是一石二鸟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