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了!”一个青年拱手说道。
这是刘璋最近才招揽的一个谋士。
来自长安。
他叫刘瑞,前朝宗室,前朝指的是西汉,祖上是淮南王,只是到了他这一脉,比卖草鞋的刘备好不到哪里去,自小贫寒,在长安以为人写书信而谋生。
后来天子西迁,入了长安,有感身边力量薄弱,启用了不少宗室之后,他就是那时候被掘出来了,后来又被司徒王允器重,授学数月,再后来就不见踪迹。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刘璋身边的谋士,刘璋对他颇为器重。
“堂兄,你是不知道,吾看似益州使君,可权势皆在牧贼手中!”刘璋苦涩的道:“如今军中执军之将,已寥寥无几,基本上皆唯张任马是瞻,若是不能拉拢张任,恐怕难有作为!”
“使君,此言差异!”
刘瑞低声的说道:“使君乃是的汉室之后,最大的依靠,从不是外人,而是当今天子,天子虽困于宫廷之中,可雄心壮志从不休,时刻记挂使君的处境,一个张任而已,得之幸也,不得也无碍,只要长安兵锋南下,何人挡得住啊!”
“长安兵锋南下?”
刘璋斟酌了一下:“如今长安,唯恐是西凉军做主吧!”
“所以天子才希望使君能配合,若能让西凉军和牧军交战,待他们两败俱伤,使君取益州不过只是反手之间的事情,届时使君登高一呼,相信益州尚有忠臣良将!”
刘瑞说道。
“让他们两败俱伤,此为良策!”刘璋眸光灼热而亮,问:“那该如何去做?”
“使君如今什么都不做,方为上策!”
刘瑞拱手,沉声的说道:“牧龙图此獠,对使君必有防备,只要使君万事不动,他自然就是去了防备,待他南下征战,届时方是使君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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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一封密函通过景武司的传递,到了牧景的手中,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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