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
“我家夫人说你晚饭没有吃,就让我带来一份过来!”牧景跪坐下来了,把手中的饭盒放在旁边:“不吃饭,准备辟谷修道啊,啥时候成道了,告诉我一声!”
“怎么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面,都这么难听啊!”
戏志才放下手中毫笔,走了过来,在旁边水盆上先洗了一下手,才跪坐下来吃饭:“我这是练字练得太晚了,就不过去打扰夫人了!”
“不过你这夫人娶得值了,上阵堪比男儿志气,百万雄兵当前而不退,堪得女中豪杰,下厅针织女工,诗词书画,样样接通,还有一手好厨艺!”
“那是当然的!”
牧景自吹自擂:“我看得上的夫人,当然是全世界最好的,天下独一无二!”
他笑了笑,又说:“不过你也该成家了,此事过后,吾等若是大事可成,你看准了哪家姑娘,那就直说,戏家,可不能在你这里断了血脉!”
“此事若成,再说吧!”
戏志才轻声的说道,声音之中都有一种紧促,大事当前,即使以他的养气功夫,都忍不住有一丝丝的惶恐。
“让你才对了,刘焉不愿意把你放在我身边了!”
牧景说道。
“是去南部!”
“没错!”
“他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戏志才冷笑。
“我拖住了,但是最多只能在开春,如果开春巴郡还没有消息传回来,那我们恐怕就拖不住了!”
“应该来得及!”
戏志才擦擦嘴角的油迹,才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还得看三分运气,实在没办法,那也只能南下而去,总不能在这个关头,被他起疑心啊!”
“有一件事情,你可能猜不到!”
牧景突然说道。
“什么事情?”
“刘焉让刘璋拜我为辅父!”
“什么?”
“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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