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间的恐怖,有人会去漠然,有人会变得残忍,也有人因此而变得更加软弱,但是无论如何,仁慈与否,狠辣与否,衡量他良心的,不是他杀多少人,救多少人,而是看他是否还能留着一丝丝的底线!”
牧景长叹一口气,低声的道:“最可怕的就是那些,连底线都不知道的人,只要越的界限,就失了分寸!”
他想了想,喃喃自语:“这个张任,倒是一个可以用的人!”
就冲着张任今日的登门。
他恐怕就要改改日后对待张任的方法和态度了。
“主公,戏司马送来的密奏!”
这时候一个神卫把密函送进来了。
牧景收拾了一下情绪,打开密函,然后看了看,嘴角微微扬起,说道:“戏志才说道,最多十日,就可以蓄足够的水淹没荆州城了!”
“主公,你真的会去破堤引水淹城吗?”诸葛玄眯眼。
“为什么问这个?”牧景笑着反问。
“感觉主公不是这样的人!”
诸葛玄低声的道:“昔日我虽逼迫而入牧营,但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我倒是感觉自己能摸清楚主公的一点点品性,主公不是一个这样的人,不会为了一时成败,而罔顾数十万百姓!”
“看来我在你心里面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牧景有些开怀的笑了出来。
“我读书多年,以儒学标准而苛求自己,看人也学着从儒家的角度出,然这些时日,我却现,道听途说终究是道听途说,唯亲眼而见,亲耳而听,才是真实的!”
诸葛玄说道:“主公虽背负贼名,但是必一般人,更加在意百姓,你案前的奏本,永远都会有一份是关于农业的,你对百姓能不能吃饱饭的问题,一直都是那般的重视,这一点,恐怕没有人能与汝相提并论,这样的人,不该是贼也!”
“是贼也好,是官也罢,在这个时势,我并不在乎!”
牧景抬头,看着门连外面滴滴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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