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送来了一道奏章。
这是夷陵方面传来的消息。
“主公,益州军能破夷陵吗?”黄忠也看了奏本,心中有些担心:“要是他们进攻失利,反而会连累我们的士气,必然导致荆州士气大涨!”
他就怕南面撑不住,连累南郡北面的战场。
“能不能,尚且是未知之数!”
牧景轻轻的翻阅奏本,半响之后,才道:“但是张任并非冒失之辈,他不等刘焉到来,就匆忙开战,必有一定的自信和我们不知道的图谋!”
“什么图谋?”
黄忠皱眉。
牧景在案桌上摊开了荆州舆图,指着长江三峡的水道,看看周围的地形,沉思了一会,道:“消息说益州军强攻夷陵,这必然是不智之举,但是如果是为了掩护他们的战略意图,倒是一场可以看得过去的战斗!”
“问题是益州军的目标是什么?”
黄忠问。
“应该是猇亭!”
这时候,营外一个文士揭门帘而走进来,还没有行礼,就照着黄忠的问题,插了一句嘴。
说完之后才行礼:“北武堂参将陈宫,拜见主公!”
“公台来了!”
牧景抬头,看着文士,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
陈宫,陈公台。
当初在中牟的时候,他协助曹操逃出关中,然后又和曹操道义分歧,最后被牧景捕获,关的很久,不曾让他臣服。
可后来是风云变幻。
他本来是可以跑的,但是又跟着牧军南下了。
南下之后,他也没有什么出仕的意图,牧景也就随他而去,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后来还是胡昭好像看上了他。
征召他在身边做事情,他还应下来了。
但是也丝毫不出彩。
仿佛明侯府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就连牧景,都已经多多少少有些忘记这个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谋士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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