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我,刘景升之辈,何曾看得起我们半分,在这荆州,我们永无出头之日,我只是想不想自己白活一世!”
他不是不想说服张虎。
是因为他了解张虎。
张虎这厮,一诺千金,他对庞季许下的承诺,让他这辈子都会困在了荆州的船上。
“我就问你一句话!”
张虎上前一步,眸光猎猎:“是什么时候你投靠的牧军?”
“不记得了!”
陈生想了想,才说道:“好像就在你酩酊大醉的时候,和我抱怨,我们上当了,恐怕要一无所有了,是那个时候吧!”
“去年?”
张虎倒是没想到自己肝胆相照的兄弟,早已经和自己不是一条心:“我还真傻!”
他深呼吸一口气,一步步向前:“这么说,你今日是准备留下我的命了?”
打不通这清水口,牧军上来了,文聘要亡,他也要死。
“兄长,别逼我!”
陈生面容浮现一抹挣扎的神色,拳头握得死死地,指甲仿佛要把掌心的肉都扣下来了。
对张虎动手,他真的做不到。
可这是关隘口,是唯一能把文聘这些荆州兵都留下的机会,也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投了牧军,当了荆州掌旗使,他就要对得起明侯府对自己的信任。
牧军是信任自己,才会打响这一场反攻战,若是不信任自己,大可不必理会自己的密函。
他在挣扎。
人性的光辉和理性的冷静在对碰。
“今日若是要战死在此,我宁愿死在你手中!”张虎依旧在逼近,距离陈生,不足十步,他是带着必死的信心,逼迫陈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在赌,赌陈生不会杀他,赌陈生会让路。
“兄长!”
陈生挽弓拉箭,双眸赤红:“你再上前一步,休怪我无情!”
他武艺不及张虎,但是在这十步之内,张虎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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