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的实力,加上我们景武司已经通过渠渠道,运来了一批足可武装三千勇士的武器,拿下参狼羌不是问题!”
格尔朵反问:“可你不要忘记了,参狼羌的西北,可是有一头白马在俯视眈眈!”
“白马羌?”
闵吾面色难看了许多。
他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父亲,承认自己那些兄弟,但是他不会忘记自己参狼羌的血脉,他可不愿意让参狼羌最后因为内乱,变成了白马羌的附属。
“那你们想要我向谁臣服?”
“这是戏司马给你的信函,唯你自己的看!”格尔朵递出一封密函。
闵吾拆开密函,看了看,上面的字不多,都是他认识的汉字,他看的很认真,脸色也随之有些变幻,时而阴沉,时而舒展。
半响之后,他拿出火折子,把密函点燃,当着格尔朵的面,直接焚烧了。
这才开口,出了一声感叹:“戏司马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