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了解,汉中郡居然已经被五斗米教给完全渗透了,这让对张鲁越的忌惮起来,当初他进入益州,娶了张鲁的母亲为小妾,目的是借助天师道而稳益州。
可现在他现,他小看了天师道在的益州的根基,更小看了张鲁的野心。
但是一旦传国玉玺就在他们手中,他也可以答应下来。
“此为传国玉玺!”
戏志才看着刘焉神色之中挣扎,他直接从案桌下面拿出一个锦盒。
“传国玉玺?”
刘焉的神色一下子激动起来了,他轻轻的打开,仔细的看了看这一方玉玺,当年的他在朝为官,数次进出宫廷,见过传国玉玺无数次,每一次都当成神圣的圣物敬仰,自然认得。
这是真的。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一方被传承下来的传国玉玺,代表皇帝身份的,为汉室代代传承,神圣不可侵犯的国玺。
“此乃益州,你如此大胆,以此物现身,乃是朝廷大忌,我可名正言顺的治你的罪,即使我有野心,愿意与你交易,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吗?”刘焉深呼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方传国玉玺在他看来,是戏志才的筹码,一旦被他拿到了,戏志才就失去了筹码,甚至里面益州都无法走出去,但是戏志才就是这么坦然的把这一方玉玺放出来了,毫无防。
“传国玉玺本来就是要进献给刘益州的!”
戏志才语气深长的说道:“当今天下,君不君,臣不臣,朝廷已经让天下人失望了,战乱纷起,百姓遭殃,继续一人平定这战乱之祸,而纵观刘氏宗室之中,唯有幽州牧刘虞,和你刘益州可为雄也,刘幽州为人迂腐,难当大任,若有一人可定汉室江山,唯有你刘益州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刘益州想要过河拆桥,也无可厚非,如今我牧氏早已经无路可走,不过只是狗延残喘而已,只待袁氏兵马围剿,必死无疑,不用刘益州动手,但若是刘益州愿意高抬贵手,看在我们献玉玺之功,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