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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儿,你进去服侍夫人,让她在沐浴之后再去睡一会,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去请大夫!”
昨夜他得承认,自己是有些没人性的,估计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野性了,再加上心中积累了一丝丝的怨气,全泄在一个刚刚破瓜的少女身上,实在是禽兽啊。
“诺!”
荷儿连忙走了进去。
“春茶,去厨房让他们做点补血的膳食,给世子妃送来,等世子妃睡醒之后,你再给她交代一下景平院的事情!”牧景嘱咐的道:“以后不管怎么样,她是景平院的女主人,明白吗!”
景平院除了外围护卫的景平亲卫营之外,大小事亲都是春夏秋冬在管理,他可不想后院起火。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这句话他记得很牢固。
“诺!”
春茶能把景平院管理头头是道,自然也是一个懂的大局的人,世子妃就是景平院的女主人,哪怕她心有不甘,也无法改变,除非殿下愿意嫁给牧景,可就算殿下愿意嫁,恐怕也只剩下平妻了。
一夜春风马蹄声,牧景走路都轻飘飘的,嘴里面还念着小曲调。
“世子!”
陈到尽忠恪守,一直守卫在景平院落的拱门之下,看到牧景走出来了,连忙行礼。
“只有你,张辽呢?”牧景问。
“张校尉在正阳街驻扎,以防余孽报复!”
“让他进来,我有事情吩咐你们!”牧景道。
把景平军调遣返回京城,是无奈之举,危险已过,景平双营也该返回汜水关了,他总感觉汜水关会不太平。
“诺!”陈到领命而去。
牧景走进了大堂,太傅府的大堂经过了昨夜一场大战,已经打成的废墟一片,张谷正在指挥人添补中间的巨洞,那是一条地道,这条地道用来就失去效果了,准备填起来,也以防有人会通过地道强攻太傅府。
“叔父,地道封了就封了,但是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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