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牧景按按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盘坐下来,然后一口喝掉上面的茶水,才道:“这群丫头,还真是疯了,试衣服都能试一个上午!”
“世子,你也要理解一下她们,毕竟主辱仆死,她们没有当面拼命,已经是克制了!”胡昭微笑的说道。
他已经把堆积的奏本都处理完毕了,这才是他胡昭的级状态,牧景案桌上的奏本,永远都不会有堆积了,所以牧景一直不舍得把他送去父亲案前,少了这么一个人,他会累三分。
“呵呵,他是活该!”
戏志才来了,他风尘仆仆的走进来,看了一眼牧景,讽刺的说道。
“好好说话!”牧景没好气的道。
“想要有多得,就要有所失,你想要齐人之福,当承受其中苦难!”戏志才一本正经的道。
“滚!”
牧景给他他一个白眼。
寒暄之后,三人分坐而立,对视一眼,开始进入正题。
“你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景武司之前在一些府邸之中埋下了一些暗子,最近倒是查到了一点东西,只是不太敢确定,所以谭宗先禀报了我,还不敢亲自向你禀报,我沿着他给的消息,在士林和江湖上,利用关系都查了一遍,最后隐隐的得了一句话!”
“什么话?”
“八月八,诛牧贼!”
“牧贼?”
牧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是大牧贼,还是小牧贼?”
没想到他们牧家都成贼了。
“都是牧贼!”戏志才一本正经的道。
“看来有人不愿意让我们安生啊!”牧景眼眸之中寒芒闪烁。
“这是必然的!”
胡昭道:“牧氏蔡氏联姻,这代表什么,代表主公彻底的稳定了根基,朝堂之上,他们再无翻身之日,自会有人狗急跳墙,只是他们走到那一步,就难说了!”
“既然说的诛牧贼,必见血!”牧景道:“厮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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