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宦海老狐狸,眼光并不差,岂会看不出来自己的血脉之中,袁绍其实比袁术更有能力吗?
只是这就是世家。
嫡庶之间,天坠之别,即使他也改变不了。
他不能让四世三公,赫赫数百年威名的袁氏最后落的一个内部分裂的局面,一切的强大,都会建立在团结之上,子弟之间的争锋可以,但是不能的过分了。
袁绍的野心太大,他一旦得势,必主宰袁氏,袁术心高气傲,也不会妥协,届时必然让整个袁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兄长,本初无论如何说,都终归是你的血脉,是我袁氏之子!”
袁隗近些时日恢复了不错,他已经可以下床歇息了,坐在袁逢旁边,他低声的道:“不可让天下人看我袁氏笑话!”
“可我若是保本初,皇甫嵩必不能驻京之中!”袁逢所考虑的无非是这一点。
牧山要驱逐皇甫嵩,他的态度很重要。
一旦他表态,那就是一场朝争。
牧山虽以扶持新君登大宝之位,而夺得朝廷大权,可终究根基不稳,如今一旦有朝争,必不会是他们这些老臣的对手。
所以他们还是有机会留下皇甫嵩的。
“就算兄长不保本初,难道皇甫嵩还有机会驻扎兵马在京城之上吗?”袁隗却摇摇头,他这些时日虽然卧榻在床,少管理朝政,却能以局外人的眼光看的更加明白,他沉声的道:“牧山在朝廷上的确弱势,所以他必须独揽兵权,他如今还能容得下西凉军,是因为西凉军昔日助他站稳脚步,他还不愿意让自己落得一个凉薄之名,可除了西凉军之外,这雒阳城不可能还有第三支兵马,有之必战!”
袁隗目光看着袁逢阴沉的面容,并没有就此停住,而是补充一句:“你若是强硬,那就是逼迫他与你们翻脸,到时候的雒阳,恐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血流成河?”袁隗喃喃自语:“他敢?”
“他敢!”
袁隗用肯定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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