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特犹豫片刻:“我们……我们还在纽唐。”
柳飞烟有些不满问:“怎么回事?”
阿娜特:“出了点车祸……这次不是我的错,对方全责。”
肖邦:“我可以证明,对方是毒驾。不过警察怀疑我们和对方接头,把我们也给拷了。”
柳飞烟:“那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肖邦:“你们辛苦了一天,应该好好休息。我想到了警局联系曾经的同事就可以的。可没想到对方司机出现生命危险,警署的人没空理我,一直到半个小时前我们才被放出来。我们已经进入杨克斯,再过一个小时可以到达机场。”
肖邦补充:“我开车。”
“哈!”阿娜特不高兴:“肖邦,对方全责,不关我的事。”
肖邦似乎也有点火气:“你完全可以避开。”
阿娜特:“是袁忘告诉我,当有人并线时,把握让不让道的原则。我把度降下来,可他就是蛮横挤进来。”
肖邦反问:“那你是否看见前方道路变窄的标识呢?他前面没路了,肯定要挤进来。”
阿娜特:“他可以减等我们先过去。”
肖邦:“可是你已经减了。”
阿娜特:“让不让道。”
和袁忘偶尔的吵架不同,阿娜特这次是很认真和肖邦辩论,她不认为自己有错。警察也认定对方全责,她话语中有点恼火。既然不是自己的错,凭什么肖邦认为自己有错?
肖邦不想争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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