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棒球棍,准备在五层打高尔夫球推杆。袁忘现了可疑人,我就把棒球棍放到一边,过去操控控制监视器的电脑。离开停车场时忘记了棒球棍。”
肖邦:“昨天晚上?昨天傍晚我回家了,乘坐我妈妈的车。我妈妈在研究所上班,每天六点下班。我突然想回家看看……对了,我家在北郊山。”
警察:“你母亲在今天早上九点到达研究所,你却是搭便车。搭便车的位置距离你家有十公里。”
肖邦解释道:“我心情不好,不想回城,午饭后就随意散步。最后我认为我要面对工作和生活上的问题,拦了一辆便车回城。”
警察:“昨晚为什么道路监控只拍摄到你母亲的照片,没有拍摄到你的照片?”
肖邦解释:“我在后座睡觉,疲劳,心情不好,很烦。”
最大的问题在于,王渍没有想到侦猎社的人一声不吭把现场的手机拿走了,否则肖邦即使不会被定罪,最少也会被羁押候审。在肖邦说明和证词中,始终没有提到雷玉和王渍。
警察因此对证人肖邦母亲和袁忘做了笔录,证明肖邦说的是实话。肖邦同时也清楚,自己再改口,自己母亲和袁忘都会有很大的麻烦。
离开警局,肖邦的情绪并不高。在回去的路上,肖邦接到了王渍的电话,王渍道:“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肖邦一声不吭挂断电话,问:“正确吗?”
袁忘:“不是很正确。我们搭档后都是你开车,今天我开车。”
肖邦:“我没心情开玩笑。”
袁忘:“我有啊。”
肖邦无语无奈。
袁忘问道:“假设雷玉被捕,结果会如何?”
肖邦:“会被审判,经过死刑复核,最终执行死刑。”
袁忘道:“只能说有可能被定罪,定罪后未必是死刑,死刑从判决到执行也有好多年的缓冲。你前女友呢?有经过审判吗?有缓冲吗?为什么你喜欢和罪犯去谈权利,要知道罪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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