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菲斯如风暴般杀入人群,向着惊恐的人脸迎头劈去。
他一剑将一个枪兵的脑袋劈成两半,劣质的长剑突然“呯”的一声折断了,半截剑柄卡进了枪兵的脑袋里。
格里菲斯挥手夺过一把短枪,四五个枪兵已经举着武器向他一起刺来。
协同的不错,这些叛军受过训练。格里菲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闪不避的以胸甲硬抗这一轮攻击。
枪头在精甲上撞出一片火星,格里菲斯握住短枪扎进一个叛军的咽喉,拔出腐化羽击剑在往人群中挥去。
漆黑的短刃切开两人的喉咙,连喷出的血水都成了黑色。
更多的叛军扑了上去,用短斧和短枪动攻击。
“格里菲斯!”被围在人群中的菲欧娜欣喜地叫了一声,立刻就要把自己的长剑抛给他。
“留在原地,保护自己!”格里菲斯大喊一句,抓住一个士兵掀翻在地,抬脚往他的胸膛踏了上去。
“嘭!”
随着一声闷响,叛军的内脏河血液像喷泉一样从嘴里喷了出来。
格里菲斯抢过短枪又捅翻一个叛军,突然觉得大腿上一阵刺痛。
一个叛军从后面给他狠狠来了一下,枪头刺穿了锁甲护腿扎进血肉。这一击直接把格里菲斯打的单膝跪了下去。
见一击得手,四周的叛军个个目露凶光。他们正要一起动手把敌人剁成肉泥,突然被一股惊人的气势扫过。
蚀骨的极寒席卷全身,不知是恐惧还是寒冷,叛军们手指冰凉,双脚如灌铅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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