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状的姿态扭曲着。
在画卷的一角,似乎有个洁白、清澈的身影正在被痛苦和恐怖的漩涡包围……
目睹这幅混乱的画作让全副武装的暗礁心惊胆战,他急忙闭上眼睛,扭头就跑。
“哎~不打算看我画完再走吗?”画师微微颤抖着眼角,用颓废而惨淡的语气轻声说道,“看看自己的末路有个心理准备不好吗?”
……
“安柏,回到圣恩堂去!启动所有可用的力量!”格里菲斯摇晃着金女孩的肩膀,把前敌委员会的授权塞给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大吼道,“邪教徒的封印物已经启动了,立刻终止祭奠!如果公民们不听,那就架设投石机朝着祭奠外的空地射击,驱散他们!”
“好的好的,我已经缓过来了!别摇了!”安柏抓着格里菲斯的胳膊嚷嚷,“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伊洛蒂,把她带到圣恩堂避难,”确定女孩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以后,格里菲斯转身抽打军马,“我们在苍月山的入口处见!驾!”
见习骑士双腿一夹,军马如同疾风般狂奔起来,载着背上的骑手向着海边半山上的别墅疾驰而去。
一路上连人影都没有看到。格里菲斯飞快的穿过平坦、整洁的鹅卵石路面,来到锡安博士一家的住所。
一定要没事啊!格里菲斯的心里紧张不安,甚至开始出现幻觉仿佛他已经进入客厅,伊洛蒂正抱着腿坐在沙上喝小椰子,胡子拉碴的博士闷头写着报告。
“博士,伊洛蒂!”冲进别墅的格里菲斯大喊道。
空无一人的客厅用寂静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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