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关系。”
“不打自招。”
我揉了揉眉心，躺在椅子里，说道：“不过没有实证的话确实很棘手，我们就没法直接对布莱梅集团动手了，他们是跨国集团，一旦动了，干系实在是太大了。”
“嗯。”
王璐笑着点头：“你是天命集团少东家，这方面的干系你确实比我们更懂。”
“对了，抓住多少研人员？”
“十一个，其他的都已经死了。
“通过这些研人员的身份，能不能追溯到上游公司，确认罪证？”我问。
“不行。”
王璐摇摇头，道：“这些研人员都是以外包雇佣的方式在工作，虽然薪资丰厚，但都跟布莱梅集团没有丝毫的关系，雇佣他们的是一个小小的技术公司，老板已经被你一剑剁了，所以查到了也没什么用，布莱梅集团这次动作很快，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赵山海确实厉害。”
我舒了口气：“看来这次行动，除了干掉黄猿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收获了。”
王璐笑了笑，忽地问道：“6离，你应该比我们了解得更多，你知道凡计划是到底怎么回事吗？或者说，你可以推测一下。”
“不必推测，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凡计划的上一级是物质存在的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