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
偷拍者是谁，除了封霄，没其他人了。
池盼盼的照片被完好无损地放在这里，不用猜了，这间房肯定是封霄的。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喜欢池盼盼……
“小小姐，你……你怎么上来了？”正把照片一一扔进纸箱里的佣人看到她站在门口，表情有些慌张。
曾右右表情呆呆的，恍恍然问：“你这是在收拾？”
“是的，小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少爷啊，这些照片他可宝贝着呢，要不然我非被少爷打死不可。”
这佣人在封家待了好几年，对当年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叹气，“虽然少爷搬出去住了，但他下过命令不准任何人进这间房。我也是没办法，太老爷昨儿个忽然让我把这些照片全都扔出去烧了。小小姐，你可别说是我烧的啊……”
说完，她继续把池盼盼的照片扔纸箱里。
一个打击不够，现在又砸了她一个雷霆重击。
曾右右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怔怔地站在门口，目光机械一般看着佣人收拾照片。
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不是小说女主角虞尽眠，没有吸引封霄的美貌，也没有虞尽眠的娇软柔弱，她不过就是意外闯进这个世界的一缕魂而已。
虞尽眠有那样的本事令封霄折腰，可她没有。
她知道封霄有过池盼盼这样的曾经爱恋，也熟知他的个性和手段，她能利用他的弱点讨好他接近他，改变他的结局，但她却不能左右一个人的感情。
说不定，她在封霄心中的地位和分量，还不如池盼盼的。
胸口倏地一阵窒痛，曾右右捂住了胸口，紧紧按住。
她感觉呼吸十分困难，好像喉咙里被塞了一个金石，将她所有的气息都死死憋住。
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都在虚飘，双腿软软的，快要站不住脚了。
佣人正准备抬着箱子出去，一抬头现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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