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这样自信,哪怕到了这种危急时刻,他也能气定闲神地安慰她,保护她,身上的锐气和霸道始终不减。
虞尽眠静静俯在孟九云的怀里,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孟叔叔,我很高兴。”
“这种时候高兴什么?”孟九云呵斥他,一向镇定的他,满脑门全是冷汗。
他不怕死,但前提是只死他自己。
可现在,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全被困在不知名的危险里,他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紧张。
孟九云抱着她,很快上了快艇,纪则修几个也跟着上来。
不过一分钟,快艇已经开出了几百米,他们的身后,爆炸声越来越烈。
整一片湖都在晃动,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和臭焦味。
席越看向纪则修,“余静没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