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毒,让人产生冲动,让人产生掠夺。
“出来吧。”他转身走出浴室,从房间里找出药箱。
虞尽眠张了张嘴,之前她只顾着害怕,浑然不觉她被抱进了孟九云的卧室,这才恍然现,心里既尴尬又羞臊。
见她站着不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说:“不是要给我上药?过来。”
虞尽眠连忙过来,在他的面前蹲下。
她从药箱里拿出棉球,一手托住他的手掌,一手用镊子夹住棉球,轻轻擦拭他手背上的血。
房间里很安静,静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孟九云垂眸看她。
小姑娘柔软的黑湿哒哒地垂下来,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衣,衣领间隐隐约约露出引人遐思的风景。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浴衣内的一片白嫩。
小姑娘却丝毫不自知,认真而细致地处理他的伤口。
一时间,他气血上涌,身体的某一处忽然就变得无法克制。
孟九云抽出手,克制地说:“我自己来,去把头吹干。”
虞尽眠这才现,梢上的水渍落在浴衣上,有些湿了,甚至都滴在了他的皮鞋上。
她只好放下镊子,去浴室吹干头。
孟九云盯着浴室看了片刻,最后起身离开,伤口也没再处理。
来到书房,裴时舟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老大,虞尽眠所有的相关资料已经查到了,是明天给你,还是现在就你邮箱?”
“邮箱。”
孟九云切了通话,打开笔记本。
十几秒后,他打开了常用的邮箱,点开文档。
虞尽眠从小到大的履历很正常,除了因为体弱多病,一直被虞鸿儒夫妇养在国外,八岁才接回来之外,后面的信息,和其他的豪门千金没什么差别,也没有异常。
大概是她的经历太过官方,孟九云总感觉这份档案有些古怪。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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