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在梅薇思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她的精神状况已经接近崩溃,不断哭着恳求我让她走,离开这里,
然而我却没有勇气满足她,我太懦弱了。
她死后,我陷入痛苦与绝望,但我必须得坚强起来,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我照顾着孩子们,对他们解释,他们的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平和安静,
每到夜里,我却会独自默默哭泣。
当她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开心喜悦,甚至主动尝试与她联系,
对着床头空气说话,对着自己出声音的钢琴说话,对着秋千说话,天真地以为我们能像以前一样。
我错了,大错特错。
她确实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了,以更加疯狂的姿态。
夜里房屋报警器持续作响,
地下室里,梅薇思生前收藏在上锁防爆玻璃柜的人偶,时常会被什么东西拿出来,丢在地上。
儿童卧室的监控器里不断拍到有个瘦长黑影,就这么站着,盯着罗宾与琳的床头,
我的双腿,在早晨醒来时,会多出许多莫名其妙的抓伤痕迹那种痕迹我非常熟悉,来自于我们家早已死亡的那只黑猫,霍普。
事态的展很快失控,
罗宾的学校通知我,罗宾在课堂上差点用美工刀,将一名同学和他自己的眼珠子挖下来,
老师试图阻止,却差点被斩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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