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松了力,梁泉顺手拎住差点栽倒的杨广,“你怎么了?”
那无辜的小表情让杨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梁泉正要回头去看旱魃的动作,却被杨广勾住了脖颈下压,他本是靠在梁泉的身后,却硬生生挤入了梁泉怀里,明明是个倚靠的姿态,却偏生因为他的动作而显得万分霸道。
梁泉二度受创,猝不及防磕在杨广唇上,那腥甜的味道缭绕在唇间,还未来得及品尝,就被杨广舔去。
旱魃脸色一顿,勃然大怒,他本就为天地不容,尚未熬过天劫,这怒意一爆发,脚底下连雪地都融了,眼睛一眯便攻来。
小纸人一溜烟儿从杨广肩膀上滑溜,一眨眼就出现在旱魃面前,一把接住了旱魃的拳头!
旱魃的力道不小,手上也带着毒,不论谁接触到都该瞬间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