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忍不住插嘴道,“你是怎么知道,沈琼所做的红灯笼会勾连他人。”
柳园哼笑了声,又低低咳嗽了两下,“他是我的师傅,我自是知道。他生性阴险毒辣,不然也做不出杀女为囚一事。要不是赵老板做事太绝,杀了沈琼的人,便会是我了。”
沈夫人肩头一颤,又是落泪。
“知道是这些盗墓贼动的手,我便趁着最后忙活那几日,把画舫上所有的红灯笼给替换了,做了遮掩,送了蜡烛,也且送她们一程。”柳园说完这话,虽还留有几个疑问,但也气若游丝,梁泉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让夏山送他去医馆。
沈夫人痴痴地看着柳园离开的背影,顾小道士挣扎了两下,也提着那寄居着沈夫人的灯笼迅速跟着他们离开了。
这小小的院子中,就只剩下梁泉和彘一人一兽了,当然还有趴在梁泉发髻上一动不动的小纸人。
彘道,“那些面容烧伤的人是怎么回事?”
梁泉的视线在那走廊上的红灯笼们一落既逝,“沈琼把人的一魂和人皮灯笼联结到一处,但并非彻底勾连,只是有些同化罢了。红灯笼烧毁,也几乎毁了她们的面容。柳园本就是为了沈夫人报仇,而红灯笼里面寄宿的魂魄都是女子,烧毁面容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你要怎么解决?”彘平直扭断了脖子看着梁泉所望的方向,丝毫没有在意他现在的形象,“难道你知道方法?”
梁泉回头看他,把小纸人从发髻上摸下来,然后温和地说道,“带它在外面候着,多谢了。”
小纸人有些不甘愿地看着梁泉,但被梁泉放到白水的手中,小纸人只是垂下了小脑袋,然后垂头丧气一般地点头。
彘高兴看着小纸人,捧着小纸人飘了出去,身后的红灯笼们微微摇晃,鲜艳的色彩永不停歇。
他在院门外站定,这门也随着他出去而自动关上。
彘突然有些好奇,这些红灯笼看似亘古不变,虽也有弥补一说,可梁泉是如何看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