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泉颔首,把蜡块放在桌面上,“他说得不错。”
“但是,我分明一点感觉也没……”
“因为没有恶意,也没有杀意。”梁泉指尖点了点桌面,道,“你的情况和旁人不同,自从上次被诱发后,的确能感应到一些东西,但是这要看是什么情况。”
“等小师弟回来了,大概你们就知道得差不多。”梁泉不欲多讲,给出方向是一回事,手把手教着又是另外一回事。
夏山把蜡块收回来,听着师父话里的意思,他们救回来的柳园或许是重中之重了。
白水重重冷哼了一声,又打算说话,小纸人嘿咻嘿咻,不远“万里”在他还没说几个字的时候又狠狠糊在他的嘴巴上。
彘安静下来,身后不断甩着的细尾巴也悄然消失了。
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