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便是只有一人知道。而沉观主,又是怎么知道的?”梁泉声线淡淡,却是生生压住了外头的雷雨,在沉静白耳边炸开。
沉静白终究是皱起眉头,“汉三该死。”
不必说,梁泉也知道那人合该是那弓弩中年人,便是从他那里,梁泉势如破竹地知道了许多隐秘。
“百密一疏罢了。”梁泉伸手示意茶盏,面色温柔,颇为有礼。
可沉静白看着梁泉看似柔柔弱弱的书生模样,却知道这人体内蕴含多大的能耐,以及这般坚韧的性格。
他和他师傅从根子骨就不同,可相对应的,这某方面的臭德行,却一模一样。
“今日,顾清源和小石像,老道都要带走。”沉静白打定主意,面沉似水。
桌面上悄然荡开道道灵气,一柄看似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