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道士沉思道,“蛊雕可似豹似雕,长角,又似婴儿啼哭声。这两点都是被反复提及的,应该割掉他的角和舌头吧。”
夏山若有所思,狠狠地点了点头。
“呜呜呜哇啊——”刺耳的婴儿哭声猛地在漆黑的山林中响起,不枉顾小道士和夏山两人擦黑淋雨来到这山中。
山脚下,白水抬头看着山上的位置,伸手把淋湿的头发抹起来,然后开始上山。他始终和夏山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半个时辰后,山上发生,雨水从他眼睛滑落,也没见他眨眼,听着夏山的话,他低头看着趴着的夏山,“明知道我是吃人的祸害,也不根除我。明知道你出身不正,也带着你当徒弟。瘫着的那个不对劲,他也没做什么。”
彘说话的声音又冷又快,如同冰凉滑落的冰雹砸落,可临到尾巴又似刀锋刮过,“那道人有自己的底线,可他的底线,在他人看来,也是邪。”
顾小道士一愣,彘说的话让他顿时浮想联翩,但是这关头都被他给压下来,“你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升起来的力气,一下子站起身。
白水奇怪地看着他生气的眼神,“你在生气?”他的眼珠子动了动,又看着他偏头,“为何生气,这不是很好吗?”
顾小道士原本要发出来的怒火一顿,有些不明白。
彘淡漠地说道,“那道人既不占人,也不占妖,有着绝对正确的认知,不是很好?”
雨声大作,雷鸣震动,雨丝连珠,大滴大滴溅落。天依旧黑压压,可黑夜本来就是黑色,也没有常人注意。
梁泉还在和杨广说话。
“卷轴看了多少?”杨广突然提起这件事情,让梁泉微讶,他看了一眼正被他放在手边的卷轴,“看了大半,阿摩想我现在告诉你吗?”
“不用了。”杨广摇头,“等你看完再说,反正我也看不懂。”
杨广的话语含着淡淡煞意,似是刚才被梁泉的话语勾动后,就再也没有恢复。梁泉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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