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完,屋内响起来老二惊悚的声音,“镖头,你快来看看!”
老镖头猛地回头看了几眼,还是压不住担心先进去了。
屋内点起了油灯,摇晃的灯火照亮了屋子。这客栈房间不太够,镖师这行也不宽裕,都是两三人住在一起。
这屋内也是两人住着,一进门就看见地面仰躺着个人。他双手紧紧掐着脖子,脸色涨得紫红嗬嗬地喘着粗气,那力道简直要把自己活生生掐死,身边两人都压不住他暴起的力气。
但这还不是最怪异的地方。
床边坐着的那个年轻镖师正脸色僵硬,单手握着随身的佩刀,肢体僵硬地把自个儿的肉一块块给割下来,胳膊上的肉都快给他割没了,“啊啊啊——镖头,救我,救……”
他嘴里不断发出惨叫声,却停不下来动作。
奇怪的是,这般浓烈的血味,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