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中,可能有那么点小苗头。
便是真正的天子想要推动此事,都未必容易。
虽说如今情况特殊,但迁都之事,牵扯到方方面面。
绝非孙太后或者是朱祁钰能够一言而定的事情。
第二个站出来的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陈镒,这位老大人也是太宗旧臣。
虽然直到先皇之时才得重用,但是态度也十分鲜明。
“臣附议,此事需当慎重,京师乃天下根本,一举一动皆是大事,何况祖宗陵庙,宫阙,皆在京师,仓廪府库,文武百官,千万百姓亦在京师,不可轻言弃之。”
陈镒的话,算是相对从比较理智温和的角度出。
更多的是在强调京师的重要性和迁都的难度。
毕竟自从太宗皇帝定都北京之后,虽然仁宗,宣宗时代朝廷大政反复,但是始终没有实际行动。
所以北京作为都城的建设一直在进行当中。
时至今日,北京已经从实际意义上成为了真正的都城。
想要迁都,谈何容易?
最后出来开口的,才是徐珵最开始觉得最应该反对南迁的,兵部侍郎于谦。
毕竟,作为兵部的官员,轻易不会开口言退。
何况于谦是那般刚硬的性子,先前盘点兵员时,于谦的态度便可见一斑。
于侍郎自然也没有辜负徐珵的期望,开口便道:“如今局势危急若此,如今之计,当召天下兵马勤王,死守京师,此时言南迁者,当斩!”
一个“斩”字出口,顿时让大殿中,变得有些杀气腾腾。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于谦在表明态度,朝廷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句话将他杀了,但是徐珵的额头上依旧忍不住冷汗津津。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尽管不知道错在哪了,但是接连四人站出来,纷纷对南迁表示反对,他就算再愚钝,也知道自己已是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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