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年幼”
“哈哈哈!好小子!这张利嘴还真像极了你的祖父!哈哈哈,孙老先生当年写这篇井赋的时候,正是青春年少之时,老夫那时连出生都还没出生呢!哈哈哈!”
“老大人雅量,是孙盛冒犯了”
第五猗摇了摇头道:“老夫实在是对这篇井赋爱不释手,常常会来花园来对着这山石流水吟诵一番,也算是借景抒情,睹物思人”
“老大人难道也想漱石枕流?!还是突然有了隐退之心?!”
“孙盛!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什么“漱石枕流”?!这石头怎么漱口?!流水怎么枕?!还有什么隐退?!老大人都一把年纪了,不早隐退了?!”
“哈哈哈!孙盛!这是那个被你捡来的壮汉?!哈哈哈!他这话倒是让我想起那时王济跟你祖父的对话了”
“孙盛!你小子把话说清楚?!谁是捡来的?!还有这个跟王济又有什么关系?!你们这帮人,怎么说得话都那么难懂?!”
孙盛也是被第五猗勾起了回忆和兴致,所以对着秃发思复鞬解释道:“这井赋是我祖父年少时,想要学古人隐居来自持清高,没想到写完之后,竟然口误,把漱流枕石说成了漱石枕流,结果被王济一阵嘲讽”
“我的娘!还有能嘲讽你们老孙家的能人?!那你爷爷是怎么反驳的?!总不可能吃憋认栽吧?!那可太不像你们老孙家的门风了”
孙盛自然知道这是秃发思复鞬在指桑骂槐,可是看着第五猗也是兴致盎然地看着自己,这才轻笑道:“祖父反驳说:所以枕流,欲洗其耳所以漱石,欲砺其齿。”
“哈哈哈哈哈!这都行?!哈哈哈哈!果然你们有学问的人是伶牙俐齿!难道都是用石头磨出来的!?哈哈哈!”
第五猗也是被秃发思复鞬说得有些忍俊不禁,这倒是让他身旁的沈薇有些诧异,真是好久都没看到自己义父如此高兴了
“孙盛,你和你的朋友可都用过午膳了?!”
“启禀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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