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禹坐在马上,拽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用力很大,似乎也只有这样痛了,才能尽快冷静下来
这旬邑城看来是绝对保不住了
想必盆句除也不会轻易把粮草交出来......
难道真的无计可施了
张禹显得有些愁眉苦脸,并且继续婉转地劝谏道:“大王,其实旬邑城我们也不用交出去,可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给单氏一个交代,否则单氏要是用对付虚除权渠的办法来对付我们,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张叔叔,别的我薄句大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却是明白的,这虚除权渠只要还在一天,那么单氏就不可能真的对我和父亲动手,毕竟单氏作为皇太弟刘乂的母族,他们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虚除权渠”
张禹自然知道薄句大的意思,虚除权渠和刘氏之间的仇怨真的是绵延太久了
过去匈奴四大贵族,虚除氏所属的沮渠氏,也就是须卜氏和刘氏所属的挛鞮氏从汉朝开始就互相仇杀,而他们明明还都是同属屠各一族的亲戚
相反,元康二年的时候公元292年,虚除那帮人还和马兰羌一起合作造过反,他们两家倒还是曾经的袍泽
“你说错了和虚除权渠有仇的是整个屠各一族其实和他们单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怨,所以哪怕单氏是刘乂的母族,也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反而要是我们在新平郡待的太久,那么上郡的地盘就有可能不保,不要说单氏了,就算虚除权渠全力攻击,我们也会疲以应付”
“薄句大你张叔叔说得没错,新平郡的战事我们只能速战速决”
“是父亲”
“传我将令立即攻打旬邑城”
“孩儿愿为先锋”
“好去吧”
薄句大立即振臂一呼,身后的北羌王大军顿时群情汹涌,高声呼喊了起来
而看着薄句大带着大军快速冲向旬邑城北门的张禹,却是只能呆呆出神了
“张兄,你刚才想说得是什么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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