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徽现在怕不怕
自然是怕的要命
可要是在此时示弱,那岂不是要枉死在这里
他自己之所以敢当着无难军众人的面前去唱跳薤露和蒿里,也是因为这两首挽歌并没有写在公文里
现在不仅这两首挽歌被自己唱的余音绕梁,就连公文里都有了,还让一个十来岁的娃娃给说破了关键
这下好了,真真是弄巧成拙了
这份带着公文的手书,已经不用怎么解读了,只要听到薤露和蒿里这两首挽歌的名字,在场的所有人就都已经明白了其中对无难军的羞辱有多严重了
鲁徽笑了,笑得十分尴尬,虽然他很想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来,可是就是鼓不起勇气在这么多人的怒骂和愤怒之中保持风度了
不过幸好,祖逖的神色虽然严肃,但却并没有太多的表示,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鲁徽,就直接把目光投向了孙盛
孙盛倒也奇怪,虽然轻易点破了鲁徽的拙劣表演,并且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扬,却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神色还更加凝重了起来
“孙盛”
“祖将军孙盛在”
“你刚才做得很好,现在你到我这里来,好好看看这封公文,为大家解读解读其中的意思”
听到祖逖的话,帐内众人又是一阵狐疑,怎么还要解释什么
意思不是已经很清楚明白了
这就是匈奴人写来羞辱大家的狗屁东西,还要什么解读
可祖逖似乎并不在意众人的恼怒,反而轻轻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让孙盛好好仔细观看
“喂,祖将军叫你呢,还不快去”谢艾再次轻轻推了推孙盛,好意提醒他。
但孙盛似乎并不领情,反而还对着新晋无难军的阿郎,石瞻和蒲候注目了一会儿后,这才恭敬地对着祖逖说道:“祖将军厚爱,但此篇公文,孙盛已然知晓其意”
听到孙盛这话,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孙盛,这个小孩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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