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抄家灭族,你又当如何?”
“一则,我信定王必定是言出必行信守承诺之人,二则方才我敬酒之时已给你种下噬情蛊,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这蛊,若你是背信弃义之人,那我们便只好同归于尽了。”
宇文晔略一思忖,用手指轻轻拨开苏慕柳的剑,道:“也无不可,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今晚之事只有你知我知,绝不可告诉他人,当然也包括你三哥。既然跟我拜堂的是你三哥,便让你三哥从我这拿走休书,若是哪一日你三哥从你口中知晓了今晚之事,那么你我的这场交易便算是到头了,后果如何想必你也清楚。”
“一言为定。”
苏慕柳收了自己的剑,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