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钦犯,终逃不过杀头,谁还会管你在这狱中被如何对待。”
苏慕枫冷笑一声
“哼。诚如你所说,我是定王的人,你若不怕死便动我试试。”
典狱长手下一顿,嘴上却并不示弱
“你吓唬谁?定王如今被圈禁在府中,自身难保,你以为你还有翻身之日?”
苏慕枫知晓典狱长对定王还是有所忌惮,看来还得再吓他一吓,因而道:
“定王毕竟是皇上的叔爷爷,此前右相一案,定王不也被圈禁府中?可最终如何,右相说倒便倒了,定王却还是定王。”
典狱长略一忖度,苏慕枫说的有理,圣意难测,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见过进了天牢复又得势的,何况皇家的事就更难说清了。
美人虽然难得,但性命却更重要,想到这,典狱长将苏慕枫的解了一半的腰带复又系好,猥琐的在苏慕枫腰上摸了两把,触及那光滑紧实的腰身,连连叹息自己无福消受,而后叫了两个狱卒,将其扔回了牢房。苏慕枫受了这一顿鞭打,又费神与典狱长周旋了一番,一沾地便昏死过去。
牢房门还未锁上,皇上便来了,唬得狱卒跪了一地。
宇文煊看过昏迷的苏慕枫,身上血迹还未干,直懊恼自己来晚一步,从定王府出来便该来天牢才对。
宇文晔料到苏慕枫在等苏家人回京,在此之前,为留下回旋余地,无论司寇府如何审问,苏慕枫必定不发一言。宇文晔担心苏慕枫在狱中受刑,于是在宇文煊去到定王府时便特意嘱咐,要宇文煊护住苏慕枫,不叫他在狱中受辱。
宇文煊虽恼怒,但依了司寇府的吩咐对犯人用刑,狱卒倒并无过错,于是训斥了典狱长一番,又召了太医为苏慕枫医治,并留下了口谕,不得对苏慕枫用刑,这才离去。
典狱长冷汗直流,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对苏慕枫下手,否则便不是一顿训斥就能了结的。
皇帝去了定王府和天牢的事没过一天就传到了太皇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