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看来放在王爷和皇上,月珑女皇和她皇兄身上竟然是不符的。那皇子来襄平已经三十多年,月珑的女皇竟然还惦念着,否则年芳二十的皇太女怎会想要见她这位从未谋面的皇伯?皇上既然在问,想必是那皇子下落不明,皇太女那不好交代。王爷可有找齐福总管问一问?他在宫中时日长,想必会知道些内情。”
“嗯,问过齐福,说是曾在帝陵见过一次,一身道袍,怕是在哪处道观出家修行。”
帝陵?道观?
苏慕枫脑中头一个闪现的便是师父玉衡子的碧云观,难道……
“齐福有没有说他在帝陵见到的那男妃是何模样?”
“白发飘然,身着道袍。”
苏慕枫闻言,顿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个和亲的月珑皇子,昭帝的男妃,不会我师父吧!?”
“你师父?”
宇文晔虽被玉衡子救过两次,但却都是在昏迷中,从未见过玉衡子。
“我师父的碧云观就在帝陵旁,方圆数十里只此一个道观,我师父恰好又是一头银发,仙风道骨。”
苏慕枫越说,便越觉得自己的师父便是当年月珑和亲的那个皇子,虽实在好奇师父的过去,却又觉得身为徒弟打探师父的往事是大不敬,因而只好暂时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去找齐福问个清楚。
第8o章 右相说倒就倒了
苏慕松见过皇帝后没几天,右相便上了关于抓捕萧洛尘的奏折,果然不出所料的攀扯上穆毅、靖西侯且言辞间亦有拉定王和安国公府下水的态势。
宇文煊看了这奏折直叹这右相太贪心,十年前用这一案灭了萧家满门,如今又想利用萧洛尘同时铲除这四方势力,大抵也是他在朝堂之上得意太久,竟忘记了物极必反的道理。右相攀扯越多,这案子便越大,到时候重查旧案便是顺理成章,右相机关算尽,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只是在自掘坟墓而已。
未免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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