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子,蹭着玉衡子的肩头撒娇。
“好啦,好啦,都是已经成亲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别人看了会笑话的。”
“是三哥跟您说的?”
“定王妃这么大的阵仗,我就是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都怪三哥,说是带来保护定王。要我说,有师父在根本用不着这么多府兵。”
“枫儿这般紧张定王乃是爱屋及乌,疼爱你的缘故,你这番话若是他听了去可要伤心咯。”
苏慕柳吐了吐舌头,也不辩驳。
此番见到玉衡子,苏慕柳只觉师父和两年前半分差别也没有,或者说,从苏慕柳第一次见到玉衡子起,如今十几年过去了,玉衡子似乎从未变过,岁月如同在他身上凝固,依然是三十出头的模样,一头银发一如既往衬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