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原本只以为是接了个寻常的案子,谁知道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个不下心就要被卷进这两派的斗争中。既然两边都得罪不起,那边只能是依着律法办,其余的就听天由命了。
趁着鉴器师还没来的空档,郎官也只能是将案子问的再细一些,省得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
“罗石说是在京郊碰到王妃的,不知王妃去京郊所为何事?”
“打猎。”
“据罗石供述,当时并不止王妃一人,不知同行者是何人?”
同行者自然是文宣了,但是苏慕柳却决不能说,王妃和一个男子在京郊打猎,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传出去,不让人联想到些什么都难。即便是问心无愧苏慕柳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顶着定王妃的身份承认自己独自与一个男子相会,更何况她问心有愧。
“襄平律法中何时有了王妃需要向司寇府郎官报告行踪这一条?同行之人与这案子无关,你亦无权过问!”
定王妃的脾气秉性郎官也是听说过的,若真惹怒了她,在这公堂上下不来台的也只会是自己,况且在这个案子中,同行的人并不重要,因而郎官很识趣的不再追问。
鉴器师当堂验过了玉佩,证明苏慕柳所言非虚,罗老丈当堂无罪开释,那王大户却改口说是自己看错了,错将罗老丈的玉佩认成是自己丢失的玉佩,当堂判了五十大板,做假证的家丁和琳琅阁掌柜各打了三十大板,这案子便算是了结了。
苏慕柳知道司寇府忌惮王大户背后的势力,即便再告,王大户也难以受到什么重罚,她救出罗老丈的目的达到了,朝堂上的事她懒得管,因而也就随他去了。
苏慕柳亲自为罗老丈去掉枷锁,将玉佩重新交到他手上,当着众人的面说到
“遇到难事便拿着玉佩到定王府来找我,往后看谁还敢欺负你们。”
傻子也听得明白,这话分明是对王大户说的,罗老丈后来也的确去了定王府,只不过那时见王妃的却不是苏慕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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