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桌椅,不一会儿,就腾出一片空地。
也不知从何处来了几个玩杂耍的,就在这空地上操练起来,顶缸、转碗、滚环好不热闹。苏慕柳目光不禁被其吸引,这杂技班她是认得的,向来只在达官贵人府中表演,要价颇高,却不知为何到这西市的小酒馆中来了。
很快苏慕柳便明白过来,这杂耍分明就是为她准备的,她坐在角落里,那方位就她一个人,而杂技班恰恰是面向她的。到底是谁安排的,苏慕柳却没有头绪,知道自己会来这个酒馆的就只有文宣一个人了,会是他吗?苏慕柳心中有了隐隐的期待。
杂耍过后是变戏法,戏法苏慕柳自然也是爱看的,不由看得入迷,直到变戏法的人将变出来的信鸽送到手上,苏慕柳才回过神来。
苏慕柳展开信鸽脚上绑着的信件,只见上面写着:苏姑娘,家中要事牵绊,失约实属无奈,小小杂耍戏法搏美人一笑,望姑娘原谅文宣失约之过。若姑娘还愿改约他日,便将约期交予酒馆掌柜,文宣届时定当赴约亲自赔罪。文宣敬上。
看过信件,苏慕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