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不知是不是去找苏慕柏,也不知二人在月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故事。
于是在偷喝完大哥苏慕松藏在地窖里的最后一坛酒后,苏慕柳终于忍不住跑出了安国公府。
安国公府的大门很是特别,没有前门和后门之分,一座府邸开了两座正门,分别在两条街道上,一个挂着安国公府的匾额,一个挂着苏府的匾额。
原本是生意上的往来便走苏府的大门,朝堂上的往来便走安国公府的大门。只不过苏家人多走苏府大门,而苏家与朝堂上的联系并不密切,因而渐渐的安国公府的大门便门可罗雀了,只有上面有诏令下来时,这座大门才会被光顾到。
苏慕柳则两座大门都没走,挑了个最是偏僻冷清的小偏门,未免被熟人看到,节外生枝,特意带了纱笠遮面。苏慕柳避开了达官显贵聚集的东市,去了市井小民贩夫走卒各色江湖人士占绝大多数的西市。
西市,用苏慕柏的话来说就是满是凡尘烟火气,苏慕柳却觉得只有在这凡尘俗世,人才是人自己,不必阿谀奉承曲意逢迎,高兴了就拼桌一醉,恼了便撸起袖子打他一架。
今日苏慕柳便想找人打一架,散散心口的郁结之气,恰巧就有那么一个倒霉的撞上了。
“臭小子,滚开!”
“先来后到,我来时这位子空着,如何就坐不得?”
“这是老子的位子!”
“酒肆开门做生意,你又没向老板订下这位子,如何就成你的了?”
“我说你坐不得便坐不得,再敢罗唣,爷爷打得你满地找牙。滚!”
这样寻衅争座的事,在西市一天没有上百也有几十,苏慕柳见得多了,向来是胳膊细的乖乖认怂,要碰上一两个脾气暴的,便是打一架,像隔壁桌这种既不认怂也不出手的倒是少见。
可前来挑衅的莽汉可不会轻易罢休,他若不把这不识相的小子狠揍一顿,那他的面子就算是丢尽了。
苏慕柳背对着这两人,虽看不到二人如何交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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